苏羽:饶漱石不懂军事

发布时间:2021-01-02 相关聚合阅读:

原标题:苏羽:饶漱石不懂军事

苏羽和饶漱石的离合

本文是2018年《名人传》第一期。

战争年代,饶漱石和苏羽同属华东战略要地,交往时间长,命运一度相关。

今天,饶漱石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他被称为“华东之王”。除了军事外行,其他党政工作都不妥协。曾任中央局书记、新四军政委、华东局书记、华东军区政委。

但在“皖南事变”之前,他在党内还是一个地位低下、默默无闻的人物,连一天红军都没当过,更别说指挥什么部队打仗了。

将军始于卒。饶漱石没有红军史,是典型的军事俗人。直到1947年10月,解放战争的第二年,毛泽东才认为“蜀师有必要学习作战指挥”。

一年后,苏羽指挥的豫东、济南、辽沈战役大大缩短了战争进程。又过了一年,战争顺利结束,开国大典的礼炮爆炸。饶漱石的军队没能“学”,但官阶越来越高。

但是,“其兴亦盛,其亡亦骤”。饶漱石很快就在1953年走向了毁灭,他的一生只有十二年左右。

1.饶漱石回国后,苏羽成为他的下属,两人开始接触

1941年1月以前,军事专业的苏羽和政治专业的饶漱石没有交集。

苏羽从1927年8月南昌起义开始,就没有离开过中共军队。自1927年以来,饶漱石一直在东北和上海从事秘密隐藏工作。被捕入狱一年左右,两次出国很久。直到1939年11月,抗日战争爆发后的第三年,他才回来。以前在东北地下工作的老同事刘少奇推荐他,被中共中央派到东南局和新四军当副书记、新四军支部委员。这时候空降的饶漱石在党内的地位超过了陈毅,陈毅只是东南支部的一员,在军中的地位超过了苏羽,苏羽是江南司令部的副司令,但是新四军的士兵对他很陌生。

他人生的转折点是皖南事变。

1941年1月,蒋介石打了新四军9000多人的军队,叶挺被捕,项英死亡。毛泽东随即重修新四军,饶漱石出任华中局副书记兼宣传部长,还担任新四军政治部主任、副政委。一年后,中央局书记、新四军政委刘少奇奉命返回延安,推荐饶漱石为代理人,饶漱石成为中央局和新四军的负责人。几年后,毛泽东对陈毅说:“他(饶漱石)也是刘少奇推荐的,刘少奇说他有很强的组织思维。”

所以苏羽这个一师的老师,和饶漱石有过交往的历史。

此时新四军七个师的活动,各为战略要地,独立抗击日军和伪军。苏羽所在的苏中区和饶漱石军部所在的淮南区(二师)被日伪封锁,直接接触不多。根据地的建设,特别是主要的抗日游击战争,基本上是各自为战,军事部门部署的联合作战很少,直接接触的也很少。

他们仅有的两次重要交往让苏羽很不开心。

一个是黄骅塘事件。

1942年10月和1943年6月,饶漱石两次主持会议,抓紧新四军代理军长陈毅曾经接替毛泽东红四军原书记的旧事,对他进行了批评和整顿。他偷偷发电报给毛泽东,更换指挥官,说:“我希望中央政府尽快决定找到既有才能又有道德的军政干部来帮助我们。”。

于是,派陈到延安,张担任代理军长。心情复杂的陈毅,在路上写了一首诗,说:“西进路漫漫。仔细看风景。不知道霜降重不重,该后悔衣服单。”

苏羽被命令参加其中一个会议。饶漱石指定他先发言批评陈奕诗。虽然他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他还是帮陈毅说话:“陈常军大家都知道,或者大家应该多说话。而且,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出来就解决。”

然后他回到苏联打仗,对陈毅的离开一无所知。多年后,他回忆说:“我从在黄骅塘军部休养了很久的一师政委柳岩同志那里听到了一些谣言。”然而,这件事后来成为苏羽批评的元凶之一。

一场是车轴之战。

1944年3月,苏羽指挥发动“外殿大元”车桥战役,击毙日军上校460余人,伪军500余人。延安新华社和解放日报都发表消息祝贺胜利。

接到苏羽的举报后,饶漱石指责他“过于主动暴露自己的实力”,“过于刺激敌人,很可能引起敌人的极大报复”。苏羽不得不进一步阐述和解释发动车轴之战的原因。事实很快证明,饶漱石的“担心”是多余的,日寇不攻反缩,华中华中、华中战略反攻随即开始。

之后,饶漱石在军事上不再过问,在他面前全力支持苏羽。

2.在华东战略区,建议苏羽担任华东野战军司令员兼政委

1947年1-8月,苏羽和饶漱石开始在华东战略区,但不是在同一个总部一起工作。一个负责前线作战指挥,陈毅在华野总部,一个负责后方华东局和华东军区,协调党务、地方和后勤工作。

由于华东野战军直属中央军委和毛泽东指挥,饶漱石既没有派遣权,也没有参与军事的能力。两人除了见面,偶尔见面,接触很少。他们中的大多数是苏羽和陈毅,他们打电话给毛泽东报告作战计划,并定期通知华东局,以便当地的工作能够密切合作。

如果说苏羽是“胜战,取攻”的韩信,饶漱石似乎就是“抚民,发工资,永不停食”的萧何。他们两个,一军一政,一前一后,表现都很好,贡献也很大。

今年7月,华野为了配合刘伯承、邓小平的晋冀鲁豫野战军进攻大别山,奉毛泽东之命,急兵分三路,甚至打了两次消耗战,即南马、临朐。总部几位负责人意见不一。

苏羽给中共中央和华东局分别打了电话。毛泽东回电安慰他“安心工作,鼓舞士气,再战”,并把华野主力交给苏羽指挥,以便他能去鲁西南配合刘邓作战。

华东局书记饶漱石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立即回复苏羽,向毛泽东报告,说他“在二十年的革命战争中为党和人民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还非常沉吟地告诉他:“74师全军覆没以来,你已经很久没有从眩晕中恢复过来了。我们很怀念,希望珍惜。”

今年10月15日,致电陈毅、苏羽,指示“蜀师学习战争指挥是非常必要的”,并乐观估计“蜀师和李在一定时期内都要接受军事指挥训练”。

他安排陈毅、苏羽集中指挥华野主力作战中原,山东内部的东兵团则交给饶漱石指挥。但是,毛泽东也知道,饶漱石的军事履历并不长,“学习战争指挥”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东兵团实际上是中央军委和他本人直接指挥的。

1948年5月,毛泽东突然决定将华东野战军司令员兼政委陈毅调任华中军区和华中野战军担任副司令员,负责“建立华中军区和华中局,经常工作”,苏羽接任华东野战军职务。苏羽深感意外,一次次卑微。毛泽东最终保留了陈毅在华野的地位,但人们还是不得不去中原军区。苏雨泽成了华野的代司令员兼政委。

陈毅没有做好这次组织调整的准备,后来直到毛泽东催促他才离开华野。临走前,陈毅的委托人给周恩来带来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我明天就要西进,无意留兵,希望以后能随军入川。”。陈毅传《传入中原》说:“这个决定的实质是,陈毅实际上是从华东调过来的,解除了他对军队的指挥权——军权”,“陈毅不禁有此感觉”。

另一本传记《老兵心目中的陈毅元帅》记录了他突然调到中原的原因:“中央有人说:‘陈毅在山东,他没有充分利用许多有能力的干部。他自己带了很多东西,但是这些东西都没有做好。“而且这个人和饶漱石关系很密切。”

“这个人”指的是长期培养饶漱石的刘少奇。不久前,饶漱石奉命到西柏坡参加由刘少奇主持的中央工作委员会会议,并与他共度了近半个月。

这些组织调整的原因,不仅陈毅不知道,专注于战斗的苏羽也不知道。

3.饶漱石奉毛泽东之命,协助苏羽调整华东野战军内部关系

1948年5月,陈毅离开华野总部后,苏羽与饶漱石的直接交往也增加了。

为了给苏羽打一场大仗提供更多的便利,毛泽东把山东兵团交还给华野司令部指挥,并致电饶漱石等人说:“下一步在谭震林、许尤氏的作战体系由陈毅和苏羽决定。”饶漱石缓解了军事指挥压力,得心应手,对后勤组织反应灵敏。五月十五日,与张、紧急抽调五个团,补充苏羽在华野的主力。

当时华野主力很多家庭留在山东后面,前面的士兵很关心。苏羽决定成立华东女子干校来安置这些家庭,让他们“各司其职,培养成为未来的建筑人才”。

他和即将离职的彩鲸游戏陈毅联名致电饶漱石,提出了这个想法。饶漱石很快着手创办这所学校,几个月后,华东女子大学开学了,校长是张赟。

1948年9月,指挥华野返回山东的苏羽在准备淮海战役时,战役规划和指挥任务更加艰巨;华野三路合一,山头主义和无政府主义也客观存在,加强政治工作刻不容缓。毛泽东要求苏羽召开干部会议,“统一战斗意志,调整内部关系”。

这时,除了西北野战军小彭、担任司令员兼政委外,东北野战军司令员林彪配备了政委罗荣桓,中原野战军司令员刘伯承配备了政委。只有华东野战军由苏羽肩负代司令员兼政委。

毛泽东知道苏羽缺少一个合适的政委来帮助处理内部关系,指挥环境也不好,所以他打算让陈毅回到华野来帮助苏羽。陈毅因故不能前来后,毛泽东立即想到了饶漱石,他9月份刚参加中央会议,正在回鲁路上。

饶漱石是华东局书记,华东军区政委。广义来说就是华东军区政委,华野全军政委。毛泽东打电报给他:“到华野前委后,你可以帮助工作一段时间。”饶漱石迅速赶到曲阜华野总部,第一次和苏羽在同一个总部合作。

10月5日,华野前委第二次扩大会议正式召开,各师及以上将领出席,苏羽担任前委代理书记主持会议。

饶漱石在传达中央九月会议精神时,批评了济南战役的个别情况,华野说:“中央对各兵团服从中央领导有一定的认识,并多次指示全军服从苏羽同志的指挥。但是有些同志造成了无纪律的无政府状态,不尊重前委的领导,不服从苏羽同志的指挥。”他强调:“中央指示华野前委召开这次会议,开展反对无政府主义的斗争,加强纪律,确保胜利。”

随后,各纵队、师主要领导进行了批评和自我评价。华野司令部还处理和教育了一两个有自由主义倾向的纵队指挥员。

为了防止“军阀主义和本位主义”的重新出现,避免把华野司令部当成“西兵团”的山头主义行为,苏羽决定在饶漱石的协助下,对原山东兵团进行整编。

原山东兵团管辖7、9、13纵,但苏羽将其主力9与原外军10纵互换,即新山东兵团管辖7、10、13纵,而1、3、4、6、8纵等9纵及山东省中南部纵队,则直接归华野司令部管辖。

在随后的淮海战役中,山东兵团的编制虽然还在,但和原来的山东兵团不一样;此外,司令员许、因病继续离岗,在副司令员、政委谭震林的指挥下,整个兵团被完全编入华野的全军。

在这段时间里,因为饶漱石暂时驻扎在中国的战地指挥部,苏羽在报道毛泽东的战斗消息时也要求他签个联名。因为在党内地位高,他也在自己面前列出来表示尊重。两者有很多直接的联系。苏羽不久率军南下作战后,饶漱石让警卫员接送他要上学的孩子。前饶漱石警卫荆玉川晚年回忆说:“饶漱石和苏羽很好。苏羽孩子小龙在八一小学。我周日周六取,周一寄回。当时苏羽和爱人在前线(南)。”

10月23日,苏羽下达淮海战役预备令后,仍在济南处理各项事宜。不放心,就发电报说:“苏(瑜)谭(震林)在济南逗留不要太久,济南的一切问题都要由俞氏处理。”。

苏羽立刻开始移交工作。没想到,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毛泽东突然批评了他。

10月30日,饶漱石接到毛泽东以中央军委名义发来的电报,称“华野前委书记对于实行中央请示报告制度,反对军队无纪律的无政府状态,反对经验主义和游击战争的不良作风,事前事后不请示,没有表示态度,也没有说明理由”。他向饶漱石解释:“你是华东军区政委,是华野全军政委。现在指示你传达中央政府的意图,处理这个问题,并期待电报的结果。”

接到毛泽东的指示后,饶漱石立即与苏羽进行了交谈,并建议给毛泽东写一份检讨报告。

此时军事形势紧迫,苏羽没有时间静下心来重写报告,而中央规定首长必须亲自写。他不得不对饶漱石说:“这份检讨报告迟早要做的。等我们打完这场仗再说。”

10月31日,苏羽带领华野指挥部奔赴前线,饶漱石留守济南处理后勤等事务,与苏羽、华野指挥部分离。此后,苏羽给中央军委或邻近中原野战军的电报中,再无饶漱石的联名。

4.饶漱石负责后方事务,全力支持苏羽的前线作战

饶漱石并不负责野战军的事务,但他非常负责华野的后勤补给,与苏羽往来电报较多。

11月6日淮海战役第一天,饶漱石致电中共徐州市委,告诉苏羽等人“徐州市委由华野前委直接领导”,让徐州地下党配合野战军作战。第二天,苏羽得知国民党军队已经撤出新浦、海州、连云港,立即致电饶漱石,向毛泽东汇报,建议华东局派人组织领导接待,饶漱石立即作出安排。

很快,根据战场需要,苏羽向华东局建议。一是仍在华东军区的渤海纵队集结待命;二是淮海区地方部队抽调三个团充实华野十二团;第三,华东后方调集的新兵聚集在台儿庄补充兵力。饶漱石不仅迅速回复,还决定从胶东抽调七个骨干团补充野战军主力。

华东野战军包围杜集团后,苏羽向饶漱石求助,因为“部队日夜不停地战斗,经常吃不到油和盐,所以很累”。

他给毛泽东打电话,告诉华东局,建议“华东局和军区领导给参战部队送礼,每人(指战员和战士)可分到五包烟和半斤猪肉,并举行宴会恢复体力”。饶漱石回答说完全同意,是军委决定的。

战斗结束后,苏羽率领华东野战军休整,准备渡河之战。饶漱石组织华东慰问团奔赴前线,向华东和中原野战军及前民工表示慰问。吊唁组除了携带大量慰问金、吊唁信和礼品外,还携带华东军区艺术团、华东平剧团等剧团。苏羽参加了吊唁小组在徐州举行的吊唁会,接受了横幅,并代表华东野战军发表了讲话。

1949年10月开国大典前后,苏羽当选为散叶代表团团长兼首席代表,之后首次当选为中央军委委员。饶漱石也第一次成为军委委员,排名仅次于苏羽。

1950年8月,华东军区与第三野战军合并,饶漱石任华东军区和散叶政委。此时他已经有了野战军政委的名号,但激烈的战争早已结束,建国已近一年。苏雨泽已调任东北边防军司令员兼政委,因病赴莫斯科治疗。回国后被调到总参谋部。事实上,他离开了华东军区和散叶,和饶漱石几乎没有交集。

5.在饶漱石事件中,苏羽一开始很震惊,最终也深受其害

1953年夏天,政治上如火如荼的饶漱石、高刚,突然被曝出“分裂党”的活动,很快就失去了自由。

次年1月,华东局书记、华东军区司令员陈毅召集苏羽、谭震林、张定成等人开会,传达了饶漱石错误的内容。一周后,中共中央组织召开饶漱石座谈会,由邓小平、陈毅、谭震林主持,苏羽奉命出席会议。

大家发言后,苏羽也向他们透露,饶漱石曾提出“以粟代陈”,并谈到一件事:“华中野战军与山东野战军合并时,饶漱石多次告诉我:‘陈毅现在还负责,以后主要责任还是你来承担。’"

他说:“中央决定职责,你饶漱石说了算?为什么在饶漱石许愿?这完全是一种拉拢我的手段。”

他还说他“抵制饶漱石的错误政策。淮南黄花堂事件各师同志不明。回来含糊地说,陈将军反对政委制度。问题不多,但对饶的领导还是有抵触的,比如发展根据地,对敌作战,整风。”。

苏羽以为饶漱石不懂军事。“他是个书生,一有小麻烦,就很紧张,很慌。我们具体的作战行动是抵制他。”

苏羽谈及与饶漱石保持正常工作关系的原因:“当时他是华中局唯一的领导,很难明确反对他。在政治上,他是个伪君子。当时中央信任他,我们只服从。”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饶漱石的问题被烧了,很快就牵扯到了自己。

在1955年3月召开的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大会上,一个重要的议题是批评高岗和饶漱石的反党联盟。陈毅、邓小平、谭震林、张鼎成、刘伯承、苏瑜等人分组批评饶漱石时出席会议。

会上有人过分、不切实际地批评苏羽,因为饶漱石在战争年代提出“以粟代陈”,后来“抵”陈毅于中原军区,而饶漱石的关系“密切”。他们试图将苏航喻为饶漱石,但苏喻并不知情,只是实事求是地做了一些解释。刘伯承提醒他后,他警觉起来。

今年4月1日,陈毅在北京饭店主持“华东同志座谈会”,继续就“饶漱石与苏羽的关系”集体“帮助”和“批评”苏羽。

苏羽被迫作出检讨,解释说他和饶漱石过去的工作关系只是正常的,实事求是的承认对饶漱石“缺乏应有的警惕”。毛泽东这时也信任了苏羽,他终于“过关”了。

树欲静时,风势不退,风暴很快又来。

1958年中央军委扩大会议前后,苏羽突然被批评为“反党反领导的极端个人主义者”。表现之一就是和陈毅“过得不好”。主要依据是“跟着饶(洗石)对付陈毅”,他是饶漱石的“帮凶”。1943年,他在黄骅塘批判陈毅,把他赶走。

苏羽解释说,他只参加了两次黄骅堂会议中的一次,而且“赶走陈毅”的时候他不在黄骅堂。但主办方认为,苏羽遥遥领先,打了很多胜仗,为饶漱石提供了“安全稳定”的“批评陈毅”环境,“间接支持”饶漱石。

苏羽最终被免去参谋长职务,调到新成立的军事科学院担任副院长,并被限制接触军队。“错误”也口头传达给了军团级和地方地委。

泼在他头上的“脏水”已经循环了很久。1979年10月,苏羽愤慨地说:“听说现在还有人说饶漱石在1943年赶走了陈毅同志,我支持饶漱石。这是完全没有根据的。我想这就是我1958年的批评造成的恶劣影响吧。”

但直到他去世10年后,中央军委才公开为他平反,说:“1958年,苏羽同志在军委扩大会议上受到错误的批评,长期受到不公正的对待。这是历史的错误。这个观点也是中央军委的意见。”

1975年3月,饶漱石因病去世,9年后,1984年2月,苏羽也去世了。他们过去的起起落落已经成为冰冷却永恒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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